「奕诗……」似乎找不到较好的词,婼妉只能一句:「谢谢你。」
「说谢谢有点奇怪。」笑了笑,奕诗诚心地说:「你就放心参加宴会,去做你想做的事,这样你等我回去的日子也能过得b较不那麽闷。」
「那,你猜我现在最想做什麽?」
问得太突然,奕诗只得愣:「什麽?」
婼妉给平淡又长串的答案:「我想去台中把你的人翻出来,狠狠吻住,如果环境允许,我会脱光你的衣服再亲遍你全身……」
「啊啊—!」奕诗陷入羞赧与恐慌,现在可是在讲电话,没得以吻的方式让婼妉闭嘴,只能求饶:「你别再说下去了!拜托……」
求完,她想像起婼妉在另一头偷笑的样子。
好在婼妉愿意收口,改问一句:「能看看你吗?」
听进简单却充满想念的话,奕诗不由得再露笑容:「好啊。」
把手机拿到面前,点开视讯通话,下一秒,思念的那张冷清绝美面容就出现在萤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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