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两天便能无後顾之忧的和婼妉在一起,因此这回的分离,奕诗笑着点头答应。

        「快点回家,都要十点了。」倾身给奕诗一吻,婼妉於分别前再好好凝视她:「就算只剩两天,也得乖乖想我。」

        「是!」奕诗笑开接下指令:「开车小心,到家记得传讯息给我。」

        「嗯。」

        目送奕诗下车,直到她走进家里,婼妉放松暨满足的轻叹;整场风波,在自己缜密的计画与奕诗不负她望、为她勇敢之下,终是圆满落幕。

        把埋在心底的最隐忧,光明的抹除掉了,真感前所未有的心悦神怡;就差两天後,奕诗回到身边,再继续和她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想着,婼妉近乎不自觉的又露笑容。

        拿出家门钥匙,开门前,奕诗突然想起那件耿耿於怀——为什麽不肯对我说呢……

        就那三个字;纵使不会因此怀疑婼妉对自己的感情,但已先说出口的自己,当然会想听到同样的回应。

        怎麽想都觉得婼妉是有意不对自己说;到底在顾虑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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