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联时期待联系,联系後又渴望触碰,奕诗直为自己的贪懊恼;更不愿让婼妉察觉,就怕为难到她、带给她压力。
却不曾想这样的贪实属常情,何况是总不吝啬予以亲密的彼此。
更忘了婼妉会b自己还贪,只是身为较成熟的那方,不得不压抑罢了。
又过三天。
午间,奕诗呆坐书桌前,手机放在桌上。
看着手机,思绪有点杂;近日的查找中,奕诗发现攻击言论缓了不少,但没来得及庆幸,因为大家纷纷把矛头指向婼妉。
并非转而攻击她,还不至於有那个胆;粉丝们一个个要她出面回应此事件。
这类的声浪越来越大,担心婼妉再怎麽文风不动,也会为此越来越烦躁。
还忧心着,婼妉是否会回应又会回什麽;自己曾经推想婼妉会否认恋情。
知道自己该成熟、看开,试着只看婼妉想保护自己的出发点,但若亲耳听到否认,那更明白自己没法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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