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入住的房间,安妲随身物品一放、睡袍一拿就快步走进浴室里。
洗澡全程冷水,洗完还在洒水下多站一会儿,身心的灼烧却没缓下多少;关掉水龙头,睡袍穿上却来不及绑上绑带,安妲慌忙走出浴室。
一到桌前,立刻拿起药瓶,一次倒出两颗药,配水吞下;这是今日第三、第四颗药,安妲已无法去想前两颗药的低微药效,只顾用尽所有能压抑的方式,好让自己好受些。
不,该说是让自己别陷进愉悦的身T反应里;因为它没有宣泄的出口,忍久了只会令自己有极度渴望却始终不得的空虚感。
若让这感觉浓至自己无法再压的程度,那……自己只能任有心人摆布了。
吃完药,安妲呆站原地,希望能快点感觉到药效。
静待不知多久,才有那一点点的舒缓;至少能冷静些,安妲扶着额,坐到椅子上。
不经意的转头,看住房门;安妲想起了什麽,再度慌起。
即便已能确定逸飞会选在明晚的床戏後出手,但方才在山林里,已经让他知道自己病症严重,难保他不会沉不住气就跑来;没忘消失的另一张房卡,很有可能在他手上。
起身奔到小沙发旁,安妲显吃力地将它缓缓推到门口,用它挡住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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