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藉由淋冷水来冷却发烫的身T,即使效果依然不明显;至少能顺便洗净逸飞留在身上的痕迹,进而少去对斯晴的罪恶感。

        纵然这份罪恶并非自找的。

        只淋五分钟左右,安妲关掉水源,随即lU0身走出浴室;就怕人高马大的逸飞,不知何时会解锁房门,再把沙发撞开。

        从行李箱里拿出黑sE厚棉衬衫及紧身牛仔K,安妲先将内里两件套穿上,接着穿好衬衫和K子;刻意选择较难穿脱的衣物,就是要Si守防线。

        穿衣期间,不时戒备着房门那的动静;穿好後也直直盯住。

        其实她大可离开房间,去到公共场合;若病症没那麽严重的话。

        现下自己这个样态——脸sEcHa0红、呼x1急促、思绪杂乱、JiNg神轻散,甚至持续着因X渴望造成的生理反应,显然不好处在外人面前;好不容易和这身T共存到现在,绝对不能把这秘密泄漏出去,免得有心人会越来越多。

        脑袋有些混沌的关系,安妲呆站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要确认一下斯晴的状况。

        这时间婼妉应该已经接到人了;安妲拿起桌上手机,连忙拨电话给斯晴。

        耳边的嘟声不过三回就被接通,安妲着急的问:「斯晴,你在路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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