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这麽迷人;这句奕诗当然不可能说出口,她尴尬地说:「我只是吓到;那是?」
奕诗指的是婼妉拿在手中、微冒热烟的马克杯。
「蜂蜜水,解宿醉的。」回答完,婼妉一个顿後说:「你先去客厅,我待会下去。」
说完人就继续往楼上走。
奕诗显得愣,婼妉的话好像是要自己等她。
奕诗呆坐在客厅,等不到十分钟就听到下楼的脚步声。
她不自觉的正襟危坐,果然还是很紧张婼妉会对她说什麽;方才发呆的十分钟,她想了各种可能,包括关於她的X向。
缓步来到客厅,婼妉先看了看诡异坐得直挺的奕诗,接着坐到她的斜对角。
见她紧张到双手紧握膝盖,婼妉惯例把有趣的感觉放心底,然後不在时间点上的喊了她。
「奕诗。」严肃得很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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