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诗还是不懂婼妉问这些话的用意;与其说是问话,不如说是在b她承认她害怕。
那麽,自己害怕了吗?第一次遇到这麽紧急危险的状况,她当然害怕,但也只是怕婼妉被欺负。
不然,自己怎会想尽办法闯进这里?
既然猜不透婼妉b问的用意,那就老实回答她好了。
「你只是在保护自己,没什麽好怕的;所以你真的没事吗?」
「……」又是耿直、真诚得不可否认的话语,好似被其哽住喉咙,婼妉顿时无法回应。
今天的婼妉还真容易走神,连连的关心也得不到答案,奕诗颇无奈的,乾脆走近她。
来到婼妉面前,发现她还在愣,奕诗没多问只是仔细看过她整个人。
似乎没有外伤,奕诗怕她又不回话,便弯下身直直对上她的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b如头晕、头痛之类的。」
这对视让婼妉回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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