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问:“是家里人告诉你的?”

        &摇头:“不是,是小伙伴一起玩时互相说的,那时还在老家,冬天家里不象这边暖和,水缸都冻冰碴……”

        “当时你多大?小伙伴们都怎么说的?”大老白急切地问。

        “大概六七岁,几个小伙伴一起玩过家家结婚入洞房,有个小伙伴说入洞房新郎的进新娘撒尿的地方,当时因为好奇,我们脱K子试了一下,全都没成事儿,J1J1太软根本cHa不了,宝根儿发誓说他看过他爹把进他娘撒尿的地方,那J1J1很大象个棍子一样y,他还特别神秘地告诉我们,有些大人会骂‘ji8毛’这种俗话,他爹的J1J1原来真的长着毛!”

        众人哈哈大乐,“原来真有ji8毛这东西,哈哈哈!”

        吴医师调侃NN:“你可真SaO呀,小小年纪就和人C过了,看来香香是随你了!洞房花烛夜香香她爷爷弄了那么多次,把你弄0了是吧?”

        &低下头,好半天才说:“嗯,头两回疼,疼着疼着就舒服了,这事快活呀,要是没这事,天下多少家庭都得散伙了……只要是弄过了,几天不弄就想呀……”

        老白道:“可不是咋的,到时自然会想,压都压不住,我们劳教那会,没nV人,男人和男人互相帮忙撸,肝火太旺不想法排解,一个个脾气火爆打架斗殴非出事不可,我们弄这事连看管人员都装着没看见,他们也没nV人,说不定背地里他们自己也撸呢!”

        老白的话逗得NN掩嘴笑起来。

        “你别笑呀,我们全都是粗人……哈哈,哈哈哈!”老白自己笑得又大声又。

        吴医师拿起一个豆包吃,边说:“这样多好,大家都是实在人,有啥说啥,快吃,一会敞开玩个痛快!”

        巴图道:“一会你们先玩,我刷锅洗碗洗衣服,烧热水伺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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