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没想,继续掐断。
但是,她确是没完没了的,一次又一次地拨打着。
挂了个七八次,一阵不耐烦,再次次接通了。
这一次,她没有发笑,而是忐忑地问道:“南同学,你你生气了”
“不敢!”
李南不悦地哼了一声,咬道,“姚老师,对不起了。是我色,是我精虫脑,是我只爱你的身体。总之,是我自作自受,是我活该被耍!”
姚丹虹闻言一愣,啊的叫一声,问道:“真生气了”
完了,她又自个嘀咕了一声,“你这家伙,太小气了一点吧!”
李南当即道:“这么小气!”
这叫啥事啊!
估摸着,寡妇清的两次,都没他现在那么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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