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根本没有旁的箱柜,倘若要找被褥,最先翻找的定是此处!

        果不其然,那道黑影在屋内绕了一圈后,便径直朝她藏身的地方走来。孙镇佑根本不作他想,眼看就要伸手拉开柜门。

        “要不我把床榻让给你,我睡地上?”突然,丁顺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也就是这一句,缓了下孙镇佑的动作,他缩回手不满道:“老子可不稀罕那小榻,连腿都伸不直,还不如多取几床褥子垫一垫。”

        说罢,他又转过身准备继续开柜门。

        师杭几乎快昏Si过去,她原以为能侥幸逃过一劫,没想到还是躲不过。越想越紧张,越紧张便越容易出岔子,千钧一发之际,柜中传出一声突兀脆响。

        绳栓断了。

        师杭大惊,孙镇佑并屋中所有人也如惊弓之鸟般,立刻起身cH0U刀。

        “什么人?出来!”孙镇佑喝道。

        丁顺的面sE难看至极,他们在这里吃吃喝喝谈天说地,一个多时辰,居然连屋中藏匿有人都未曾察觉,当真是该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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