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记事起,爹娘Ai着她,下人敬着她,即便后来有了阿弟,她还是家中最受宠的;而到了议亲的时候,因为美貌与家世,旁人提起她都怀揣着Ai慕或YAn羡之心。

        唯独这个站在对立面的男人,他不Ai她也不敬她,所以才敢如此放肆地鄙夷她。

        一阵冷风忽地钻进来。

        师杭回过神,赶忙用被褥裹住了自己lU0露的肩头,抬眼却发现男人掀帘离开了。

        她被丢在这里,孤零零一个人,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方才他下手凶恶,将她的衣衫都扯破了,外头可是军营,她想了又想,终究没敢贸然出去。

        师杭等啊等,眼见案上的烛火已经燃了大半,还是没等来任何人。她一边担心柴媪,一边担心阿弟,一边担心自己,这样想着想着居然不知何时就睡着了。

        而她再次醒来,是被帐外的一嗓门喊醒的。

        “师姑娘!”

        师杭仿佛在梦中,骤闻此声,一下子惊坐起来。还没等她彻底清醒,便听见帐帘外有个男子继续喊道:“师姑娘!将军命你即刻过去!”

        将军?什么将军?

        师杭呆愣了片刻,茫然望着黑漆漆的四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身处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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