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开平瞧她分毫不让地挡在门边,防贼一样防着他,便嗤笑道:“有这个必要么?现下跟我整什么外男不得进闺房的大道理,未免也太迟了罢?咱俩都一个榻上睡过的了……”
后面分明还有一队护卫跟着,他居然恍若无人般说这些!师杭更羞恼了,正yu撵他出去,却见男人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搂着她进了屋子,将大门一阖。
窗扇未开,屋内有些暗沉。师杭气闷极了,懒得跟这男人掰扯,只大致扫了一眼屋内陈设,心头有些诧异。
她这屋子虽然有人闯入过的痕迹,但似乎并未遭受洗劫,因为博古架上还有梳妆台上摆放的值钱物件分毫不少。
揣着重重疑虑,她缓步走到妆台前打开层层屉子与木盒,结果心中更惊讶了——里头的金银、玉器、宝石居然也都还在。
难不成这群叛军只当钱财是身外之物,视若烟云、毫不动心?师杭正蹙眉想着,一偏头却见男人也厚着脸皮凑到她的妆台旁,正捏起一支玉簪,满眼稀奇地打量着。
呵,什么不动心,简直贪得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师杭看他那幅没见识的模样就心烦,而他拿着的那支簪子又恰好是她往日最常戴的,立刻一GU子无名火烧上心头。
约莫是近墨者黑,她这几日脾气总不大好,过往学的修身养X之道全然无用。这一怒更昏了头似的,她想也不想,直接抬手去夺。
其实也不怪孟开平稀奇,观赏nV儿家闺房这种事,他毕竟还是头一回g。甫一踏入此地,只闻缕缕雅香萦绕鼻间,熏熏然几yu醉倒;而房中的装饰摆件,目之所及无一处不JiNg致秀美;至于师杭的花梨妆台,那更是教他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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