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听得糊里糊涂的,不过也没空多管这些了,只吩咐道:“旁的随你,记着留他一条X命,不能白白浪费了这小子的身份。”

        之后,福晟在牢里受了半月酷刑。

        可他始终不肯吐出任何有用的东西,日子一长,连曹远都觉得他是个废棋了,齐元兴却想到用他来换俘。于是也不再用刑b迫他,派了两人日夜盯防,免得他寻Si。

        像是知晓他们的心思般,很快,福晟竟开始绝食。他坚持不进水米,只两日,人便奄奄一息了。

        “福信膝下三子,倒唯有这个小儿子最y气。”闲时,曹远同孟开平感慨道:“只可惜同他父亲一般愚忠,一心追随元廷。小小年纪,脑袋里都被那些贵贱有别的大道理塞满了,根本听不进去劝。”

        求生难,求Si易。他不肯吃东西,灌也灌不进去,平章大人却说不许这小子Si,太他娘难办了。

        孟开平一边泼酒拭剑,一边静静听着,蓦地笑了:“想让他老实也不难,只看能否说到他动心之处了。”

        “哦?”曹远不解:“如此说来,你有好法子?”

        孟开平点点头,思索片刻后道:“这样罢,今晚我去瞧瞧,之后保管教他老老实实活到换俘。”

        曹远当即一拍大腿,喜滋滋道:“就知道你小子鬼点子多!你若能成,那杆亮银枪便归你了,免得你天天惦记着。”

        “我不要那枪。”闻言,孟开平却撇了撇嘴,不屑道:“长枪多得是,日后定能缴一杆更好的来,我只求天下独一份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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