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世家公子,萧肃如松;而他是贫苦农民,低贱如泥。但那又怎样呢?手握数万兵马,想要一个nV人,简直是再轻易不过的事。

        孟开平想,福晟还不能Si,至少不能Si在此时。

        自己与她早晚有相见之日,她那样的nV子绝不会心悦一介叛军,如果福晟现下便Si了,她会记他一辈子。元廷不灭,福晟永远压自己一头,就算他是个Si人也一样。

        临走前,孟开平望着怒气难消的福晟,傲然道:“好好活着罢,福三公子,活得久一些,至少撑到元廷覆灭之时。”

        “你不甘心,大可来夺。”

        “有朝一日,我会让你亲眼见到,那师家小娘子如何倾心于我。”

        师杭被男人抱去了床上。

        孟开平将碧纱帐子解下,而后睡在床榻外侧,搂着她的肩轻哄她。

        于师杭而言,这是一种奇妙又惊悚的感觉。她能想象得出男人杀人放火,却想象不出他口中轻哼着小曲哄人入睡的画面。可他现下偏偏这样做了。

        岁月仿佛静好,只听窗外蝉鸣声阵阵。孟开平借着朦胧月sE,望着怀中少nV如画般的眉眼,突然开口道:“你去过昌溪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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