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小姐,幸会。”那姑娘对着她展颜一笑,侧身亭亭一礼,轻声细语道:“我姓师,单名一个杭字。”

        “哦哦,我叫沈令宜,你唤我令宜就成……”她有些羞怯地还礼,匆匆忙忙间又忍不住盯着她瞧,颇为感叹道:“师姐姐,你竟b画上画得还要好看。”

        师杭失笑:“多谢你的夸赞。”

        “听胡家婶婶说,开平哥藏了位美人在这院子里,我原先还不信,现下见了才知道不假。”接着,沈令宜不知想起了什么,眸光越来越亮:“她们都没见过你,这回我可有得说了。不过,你怎么一个人住在这儿呢?开平哥为何不放你出去逛逛?”

        这番话,师杭并未尽数听懂,不过她大概猜得出,所谓“开平哥”就是那个强掳她的男人。眼前的小姑娘约莫只有金钗之年,鹅蛋似的粉白小脸,瞧着十分纯真善良。她想,也没必要与她解释太多。

        于是师杭回道:“你开平哥讨厌我,所以将我关在这。”

        闻言,沈令宜像是被惊住了,即刻摇头否认道:“不会的,你生得这样好看,谁见了都会喜欢的。”

        师杭突然感到一种无力与悲哀,遭逢乱世,也许美貌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沈小姐,多谢你来送吃食。”说着,师杭将手中的锦盒递给她:“不知该回赠些什么好,只盼你莫嫌粗陋。”

        沈令宜万万没想到她还要送自己东西,立刻摆手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你太客气了,我常在胡家婶婶那里鼓捣吃食,做得多却分不完,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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