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杭一见男人走了,竹门紧阖,当即俯首再拜:“求先生救小nV一命!”

        朱升再不复方才的漠然之态,快步下席yu将她扶起,慈眉善目道:“筠丫头,切莫如此。”

        师杭额间微红,却不肯起身,含泪道:“家父已去,徽州城亡,您本不必再见我……”她自知时机难得,便不再讳言,开门见山道:“先生,您令我前来,可是有了破局之法?”

        闻言,朱升意味深长道:“如今,你我已是局内之人,身不由己,又何来破局之法?”

        师杭顿了顿,不卑不亢道:“先生是有大志向者。家父在时常言,修身齐家难为,治国尚须时运,他所识之人中,更唯有先生心怀天下,能平天下。”

        朱升望着跪在地上腰背挺直的少nV,捋了捋长髯,缓缓道:“你已料定老夫会出山。”

        师杭颔首:“是。可我不明白,先生为何要助纣为nVe?”她压不住心头的恨意,几近哽咽道:“他们是叛军啊!您与家父数十年的情谊又曾同朝为官,事已至此,怎能忍坐壁上观?”

        朱升长叹一口气,他在屋中稍踱了几步,感慨道:“筠丫头,你怨我是应当的。我有愧。可天道如此,由不得我们选择。”

        师杭摇摇头:“先生,我不懂,求您赐教。”

        “你来。”朱升将她唤至案前,两人对坐,香炉静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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