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躺在枯h的草地上闲聊,仰头望着夜空中柔亮的月sE,静听林间潺潺溪流,一时感慨万千。
孟开平顺手摘了片叶子,叠在唇边吹响。那声音悠悠扬扬,越飘越远,似乎是徽州那边的小调。齐闻道忍不住打起了拍子,和调唱了曲《临江仙》。
“……忆昔午桥桥上饮,坐中多是豪英。长G0u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二十余年如一梦,此生虽在堪惊。闲登小阁看新晴。古今多少事,渔歌起三更。”
少年郎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又柔肠百转,一曲毕,两人皆意犹未尽。
“孟开平,那你呢,你又靠谁庇护?”齐闻道不唱了,r0u了r0u眼角,复又开口问道:“义父将‘徽’字赐给你,明摆着想让你成为他的左膀右臂,难道你就一点儿不动心吗?”
如果有一天义父当了皇帝,定会毫不吝啬封他们这些兄弟和义子们做大官的,他坚信这一点。
然而,孟开平不急不慢地丢开叶子,肃声道:“方才巡营我又下令杀了三个人,我本以为今日是不必杀人的,可是不行。”
杀人这件事会上瘾,只要有了第一次,往后的每一次都不会再心慈手软。
“他们都有苦衷,可我不能听信。当年我大哥Si,就是因为下头的人生了不轨之心,瞒报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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