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开平一听立时变了面sE。果不其然,待他冲去柴房,远远便瞧见那于家姑娘的丫鬟守在门外哭喊。

        “孟二公子!”当日下聘,这丫鬟是见过孟开平一面的,眼瞅着他突然出现在院中,当即唤道:“快救救我家小姐,老爷要活活bSi她啊!”

        如此,一切都已明了。

        孟开平救出了奄奄一息的少nV,于家二老也匆忙赶到了,见状暴跳如雷道:“孟开平!你擅闯民宅,好大的胆子!真当徽州无人能整治你了吗?”

        “徽州不晓得,但在昌溪却是我说了算。”孟开平冷冷道:“在下今日原想来退婚事,还于姑娘自由,没想到竟撞破此等龌龊之事。以求封赏,这便是于老爷的T面嘴脸吗?”

        于老爷神情难看,只瞪着眼骂道:“于蝉是我nV儿,你兄长的妻子,还轮不到你这个毛小子cHa手!”

        孟开平抱着于蝉,不顾阻拦大踏步向外走,又嘱人将带来的东西全数留下。

        “于老爷,我改主意了,原先的聘礼依旧作数。”孟开平肃着眉目道:“从今往后,她便是我的nV人,我会以兄嫂之礼待她。你既然狠心不要这个nV儿,便当她不在人世了罢。”

        孟开平回去后,将此事同沈善长一说,却挨了好一顿臭骂。

        “简直是胡作非为!”沈善长踱来踱去,唉声叹气道:“你救她,怎么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虽说弟娶寡嫂算不上稀奇,可总归对名声不好,往后你若娶妻又该如何同人家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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