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醉了。”h珏有些不耐地打断他:“我尚未领兵作战过,又怎能与孟兄相b?”

        然而,一旁的冯胜生怕局面不够乱似的,突然出声道:“双玉谦逊,实则担得起赵将军所言。这原也不关领兵与否,毕竟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心中冷嘲,面上却笑问道:“听闻二位皆善枪法,不知哪方技艺更胜一筹?”

        齐文正皱了皱眉,看傻子似的看了眼冯胜,理所当然道:“这有什么可好奇的?自然是廷徽更胜一筹。他毕竟长h珏五岁,也是自小习的长枪。”

        “未必,未必!”赵至春双颊通红,粗声粗气道:“玉儿的枪法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他又肯下功夫,不论三九还是酷暑从未懈怠过。旁的不敢夸口,可谈及枪法,同辈之中必定鲜有敌手!不信便教他俩出去战一场……”

        “哎,方才还说舅舅偏疼孟兄,赵将军这便来护着自家小舅子了不是?”齐文忠见话头不妙,忙开口打圆场道:“今日设宴是为了贺平章大人喜得贵子,何必动刀动枪伤了和气?明日,便是明日再b也不迟!”

        齐元兴赞许地看了外甥一眼,也说和道:“诸位且听保儿的罢,日后岂能少了机会切磋?到时谁若胜了,便让我儿拜他为师!”

        闻言,众人都起哄叫好,h珏则挑衅地看了孟开平一眼,等着他作何反应。

        就在这时,帐外却有兵卒来报:“禀总管,王都尉求见。”

        此处,管军总管之职唯有一人。孟开平豁然起身,还不待他告罪请辞,齐元兴便摆手道:“廷徽且去,今夜你轮值巡防,不可懈怠。”

        孟开平拱手应下,当即掀了帐帘阔步而去。

        十月的天,已是深秋,帐外夜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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