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男人长长地松了口气,原来只是这样一桩小事,他立刻爽快应道:“但有方向可寻,我定会派人将你阿弟带回来。”

        只不过,领回来的是活人还是Si尸可就不好说了。

        师杭得了他的诺言,似乎松了口气,敛眉低语道:“多谢将军了,还请将军不要怪罪朱先生,他只是想免我忧心。”

        “自然不会。”孟开平寻了只绣凳,坐在她对面,笑YY道:“你将那三计说了,我谢他还来不及。”

        师杭沉Y片刻,颔首道:“将军且记着——其一,安抚降将;其二,招安瑶蛮;其三……”说到这,师杭闭了闭眸,满脑子都是书匣中的那本《杨业传》。

        杨业此人为第一代杨家将,执g戈而卫社稷,一心报答太宗赏识之恩,可最后却为护军王侁所害,绝食而亡。那么,即将率军而来的杨完者呢?

        他与察罕帖木儿并称为“元朝擎天二木”,屡战屡胜,大破红巾。此处的十万兵马,五日后便只余三万,城内空虚,正是可乘之机。

        师杭愈想愈不安。

        倘若她将消息传给苗军,孟开平的胜算会更加渺茫,徽州城不日便将重回元人之手。可朱先生偏偏将此书赠予她,究竟何意?

        “……筠娘?”

        师杭猛地回过神,正对上孟开平探究的目光。她不敢再想,当即回道:“其三便是击破苗军。朱先生料定杨元帅要来争夺此地,嘱你早做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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