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开平一击不中,又拾起另一块放在掌中颠了几下,挑着眉警告他:“你的心未免偏太远了罢?令宜可等你好几日了。去岁你送了幅瞎写的字给人家,今年竟想出送乌gUi当贺礼这等蠢主意。若想悔婚,大可直说。”

        “嘿!什么叫蠢主意?”齐闻道不服气道:“是她自个儿说想养活物的。那猫儿狗儿交到她手上恐怕活不过三天,乌gUi多好养啊,扔到塘里连喂都不用喂,说不准活得b她还久……”

        孟开平当即作势又要砸他,齐闻道闪身一避,没想到却避了个空。

        “滚远点,别让她抓到你,不然有你好看的。”孟开平这般吩咐他:“明日与朱同去瑶寨待着,事情办不好便不必回来了。”

        这分明是要公报私仇啊,齐闻道不解道:“去瑶寨?和谁?”

        “朱升之子,朱同。”孟开平解释道:“瑶寨寨主已然回信,言下愿归顺我军,你且与他再亲去一趟。”

        闻言,齐闻道思忖片刻,突然笑了:“没想到如今你也Ai用怀柔手腕了。”

        他刚回城便听说,原先徽州城的达鲁花赤律塞台吉被放了出来,负责收编元军残部。换作从前,面前这位可不会这么慈心。

        “一个无甚骨气的元人,不若杀了他了事?”齐闻道提议道。

        “一路只两个长官,已经bSi一个了,这个且留着罢。”孟开平默了一瞬,似是随口提道:“对了,他还有个nV儿在营中。你去瞧瞧,活着就把人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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