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h珏立时瞪大了眼睛。他甚至将罩面扯了下来,难以置信道:“此事当真?”

        李善长揣了一肚子话还不待说,骤见他脸上的伤痕,当即惊呼了一声,凑上前去细看:“哎呀!这这这……郎君,此行遇到贼人了不成?瞧着也不似寻常刀剑所致……”

        “无事,小伤而已。”h珏再没心思告状了,他一边用手肘遮着伤处,一边追问道:“那赵将军呢?昆山州的战况如何了?”

        闻言,李善长叹一口气,拧着眉道:“正要说这桩要紧事,赵将军为流矢所伤,昨日刚回应天,大夫说要好生静养……哎!”

        “李先生,多谢告知!”h珏根本等不及了,他果断重新翻身上马,急切道:“我这就回府,明日再来向平章复命!驾!”

        h珏冲进赵府的时候,h娆险些没认出他。

        “玉儿!”h娆快步上前,想要捧着他的脸细看:“这是怎么了?”

        h珏躲开她的手,颇为不耐道:“阿姐,姐夫呢?听说他中了流矢,可有大碍?”

        闻言,h娆捏着帕子,嗔了他一眼:“你到底和谁亲?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不先问我如何。他那点伤算什么,皮糙r0U厚的,总归又Si不了。”

        “阿姐,你日日都在府里,能有什么可问的。”然而h珏依旧不放心,急匆匆向里走:“以当前局势,不出三月便要攻打池州。张部有变,今后的仗恐怕更难打,姐夫可千万不能落下病根。”

        他说得没头没尾,h娆听也听不明白,g脆拦下他道:“你们男人的事少带回家说,只一条,往后你给我在应天好生呆着,别整日跟着你姐夫喊打喊杀的。我就不信了,少几个人便打不得仗了?军中又不缺你一个,有至春在,你也绝不会少了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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