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昺雪白的皮肤,随着常康手下用力地搓r0u他的x膛而发红,r首也因着情动而发y、坚挺起来。

        每每当他动作,哥哥那两条无处安放的腿便夹着他的腿,纠缠着他不放,磨蹭着就像是还要更多;尽管他望着自己的眼神很颓然。

        常康嘬了嘬常昺薄薄的耳根,只见他脸上的红YAn,已然烧到整个耳廓都是。看他的样子,竟然被人侮辱都还是喜欢的。

        这让常康尤其不解。他的这个哥哥到底是个什麽样的货sE啊?就这种人,都还有资格承继大统麽?

        哥哥相貌极好,姿sE诱人,身段纤细,生得像母亲,可又兼得父亲年轻时的俊美。

        这般极品货sE,就是在g0ng中都找不到另一个姿容能与之匹配的。常康都曾怀疑过:哥哥之所以能得到父皇的宠Ai,难不成是以sE侍君?

        这般尤物在前,无疑令人食指大动。

        奇的是任凭常康如何捣鼓,常昺都没有发怒,没有推拒,再没有半点言语,为什麽?

        往下一m0,敢情哥哥竟然也是兴奋的?

        狐疑的目光尖锐地刺向常昺那无助又含着羞愧的脸容,常康用质疑的语气问道:「你下面那孽根为何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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