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麽往里头cHa几下,就已经被C得神智不清了麽?「啧。」常康不屑地往地上啐了口沫子。
他还没尽兴,而哥哥那里头层层叠叠的千重细致媚r0U也还紧咬着他的不放,说明哥哥也尚能生受,就这麽令他承欢,总不至於把人给折腾没了。虽然就是真能把人CSi不也挺好?太子的位置肯定是自己的了。
常康悠悠地想着,嘴上始终无话,身T仍不懈地、重复着挺腰,往哥哥绞人的0U送着。
随着常昺迷茫间一声声娇腻而软糯的「康儿、康儿」,常康竟听得耳边一热,心中特别急火,不由得cHa得更用力,更深入,伟物一下下撞击着常昺脆弱的肠道,这撕心裂肺的疼,令他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可不知为何,那疼中竟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快意,无法令人全然厌恶。
两人做到情正浓时,常康两只手掐住常昺雪白的YuZU,纤细的十指与他珠圆玉润的十根脚趾头相扣。
常康低头亲了睡前才打水洗净过的、光润的脚背,令常昺尤感吻落下的位置sU麻异常,心痒难耐。
不知做了有多久,直到常康解了馋,或者该说是他惩罚他哥哥,惩罚得已然尽兴,常康这才尽根挺入,直直cHa进结肠口,引得常昺吃痛闷哼一声。
随着那致密的小口紧紧咬住他的gUit0u冠,常康亦感爽利直冲脑门,不禁长舒一气,「呼」了一声,终於将庞然尽数灌入哥哥那本是处子的T内。
&之多,令常昺感觉自己下腹一疼。若他是个nV子,生受这麽多的雨露怕是必然有孕;可若是康儿的孩子,不也挺好。也幸亏他不是个nV子,否则势必要给康儿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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