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星生,这人暂时还不想杀她,因此她就向他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是他教我的。我只是学得很认真。那瞬间,就像鬼神上了我的身,我的力量不受我自己控制。”
她完全求错了人。
星生转过头:“这没人关心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将自己的伞往叶骏霓头上偏了偏,她的脸上有几道血痕,手上也有血痕,并不是传闻中的毫发无伤,她人还木着,眼珠子也转不动,她眼前有挥之不去的可怕场景,葵郎还伸手向她笑:“北方人,来呀!”
“让我试试天都的剑利不利?!”
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也是留给人世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她出了一剑,从他那里学来的,她调动了冬影心法,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做,然后她就看到他的半个脑壳飞了出去,五官在她眼前四分五裂。她要收手,她要立刻收剑,可是一出剑,她就收不住了,要收住可能要T0Ng穿她自己的肋骨,于是她没有收。
冬影心法像一面冰盾,防住了飞花片叶的剑势。她看到他又被切开了,全程他只来得及叫喊了一声。叶骏霓又想收,但这次她收一定会伤到她自己的肺腑,所以又一次没收。她每次试图收剑,都是一次后悔退缩。于是她眼睁睁看到葵郎没入自在河里,她看不到他了。那个中原人。
恐怕没人能理解她,她想停手的,只是她怕伤到自己。最终,也就没有停手。到底是不是蓄意谋杀,她说不清。
她试图把这些支离破碎的经历说给星生听,说给星生背后悄然赶来的兰提听,这是一个能救她的人。
兰提默默听完:“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那么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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