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起身迎了过去,与徐海龙握了手,笑着道:“徐队,你可来晚了,这次要罚酒三杯!”

        徐海龙哈哈一笑,摘下警帽,点头道:“没问题,小泉,恭喜你当上办公室主任,这次咱哥俩是得好好喝几杯!”

        “好,快过来坐。”我把他引到桌边,笑着道:“这位就不必介绍了吧,婉姐的老公,市局刑警队的徐队。”

        众人都站了起来,和徐海龙热情地打着招呼,婉韵寒却白了他一眼,有些不满地道:“每次都这样,但凡有聚会,都是你迟到,好像天底下就你工作忙!”

        徐海龙嘿嘿地笑了起来,俯下身子,轻声的道:“老婆大人息怒,这些日子确实很忙,也不知从哪跑来的蟊贼,在青阳搞了两桩案子,到现在都没破,上面很恼火。”

        马学保也接过话题,面带忧色地道:“徐队,听说这两天市里出了个变态色魔,专门拿刀扎穿红裙子的女人,不知有没有这事儿?”

        “没有,纯属造谣,这事儿别信!”

        徐海龙笑了笑,拉了把椅子,坐在婉韵寒身边,轻声的道:“不过最近晚上出门是要小心一些,特别是女人,天黑之后,别独自外出,现在有刨锛的。”

        “刨锛,什么意思?”沈道琼睁大了眼睛,不解地问道。

        徐海龙拿手比划了一下,解释道:“就是用铁锤猛击人的后脑,这种手法非常凶残,很容易置人于死地,前天夜里,城西就有一个歌厅小姐被袭击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天呀!太可怕了。”桌边几个女人都面面相觑,相顾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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