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过,你去不适合。”我把毛巾放好,做到办公桌后,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就轻声地道:“最多等到年后,我可能就要动一下了。”
“动一下?”费勤萍愣了半晌,才回过味来,诧异地道:“主任,您要调走了?”
我点了点头,微笑着道:“只告诉你了,不要讲出去。”
“知道了,主任。”费勤萍趴在办公桌上,拿手拨拉着签字笔,小声地道。
我看了她一眼,就起身去了招商股,发现婉韵寒没有过来,就拉了把椅子,和马学保摆上棋子,下了两盘象棋,沈道琼一边绣花,一边和两人闲聊。
这个情景,倒是似曾相识,和刚来开发区管委会那几天,极为相似,只不过,现在的我身份已经变化了,两人对自己也就格外地客气,再不像当初那样,把我当成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了。
讲了些最新的花边新闻,沈道琼就转移话题,拐弯抹角地向我暗示,今年管委会超额完成了任务,应该在年底多发些奖金,给大家改善一下生活,我笑了笑,只说尽力争取,算是答应了。
沈道琼立时眉开眼笑,对着我大唱赞歌,只说叶主任上任之后,开发区管委会焕然一新,成绩斐然,从没有哪个领导,能争取到那样大的项目,也没有给开发区带来这么大的改变。
我听了却暗暗皱眉,心想拿下大项目倒是真的,至于开发区管委会的改变,倒谈不上的。
要想做出真正的改变,势必要动真格的,对现有人员进行大调整,否则,任何举措都是隔靴搔痒,无济于事的,就像现在一样,我既改变不了马学保,也改变不了沈道琼,更逞论他人了。
可要做大手术,却非常冒险,很容易引起下面的强烈反弹,假如二三十号人闹起来,搞出负面影响,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真要出了那种状况,没有人会认为我是在大刀阔斧地搞改革,干事业,上面领导只会认为自己少不更事,能力不足,压不住阵脚,难堪大用。
因此,这种事情不能急,只能循序渐进慢慢地来,遗憾的是,上面却没有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来完成原来这个改革计划,年前这段时间,已经不可能再有太大的作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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