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险些笑了,连连摇头道:“拜托,郑总,算算咱们都多久没见了,哪里还是小男生了?”

        郑雨佳穿着褐色睡衣,倚在门边,左手捏着高脚杯,杯中装着红褐色的酒液,右手拿着手机,微笑着道:“多久都没有关系,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不太懂事,经常发脾气的小男生!”

        我哈哈一笑,连连摇头道:“只发了一次脾气,就被当成小辫子,捉住不放了,你这样可不好!”

        郑雨佳撇了下嘴角,悻悻地道:“还说呢,想起那次争吵,心情就不好,你啊,就是喜欢胳膊肘往外扭,也不想想,公家的,和自己的,到底哪个更重要,这点都分不清,不成傻子了吗?”

        我嗤啦一笑,摇了摇头道:“郑姐,不要这样讲,说实话,肯定是自己的重要,可大伙要都顾着自己,公家的都没了,到时候,谁都顾不了自己,这就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

        郑雨佳把手一摆,冷哼一声道:“得了吧,就青阳那点事情,至于戴这样大的帽子吗?”

        “……”我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道:“和你们女人啊,就是讲不清道理。”

        郑雨佳咯咯一笑,抿了一小口,微笑着道:“行啊,还是你有道理,一杆子打倒天下女人了。”

        我哑口无言,微微一笑,轻声地道:“不拌嘴了,郑姐,刚刚打电话给梦妮,却没联系到人,她在京城么?”

        郑雨佳摇了摇头,轻声地道:“没有,她人在巴黎呢,去参加一个时装展览会。”

        我皱了下眉头,沉吟着道:“啊,那她什么时候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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