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本贵脸色变得红一阵白一阵,想要往外走,但是却又有些不甘,犹豫良久,马本贵才有些痛苦般的道:“叶县长,我只知道很少一些事情,至于背后的内情……我也不太清楚。”
“噢!那就说你知道的,我脑袋里装的不是豆腐渣,知道考虑分析,我耳朵也不会过了今天就什么也听不见了,也不是只能听到你说的。”
我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道:“坐吧,老马,你觉得我这个人是那种口无遮拦的人么?”
“咳咳!叶县长,你不知道,咱们这陵台县的人野着呢。”马本贵似乎还是难以下定决心。
“老马,听说你儿子在玉州读大学?”我随意的问道。
马本贵眼睛一亮,问道:“是啊,叶县长,这您也知道?”
我换了个和气的态度,道:“嗯!学的什么专业?”
“学法律的,就在江州大学。”马本贵脸上充满自豪,显然这个儿子是他最大的骄傲。
“嗯!有没有留在玉州的打算?”
我也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显得有些下作,但是自己需要以最快时间掌握陵台本地情况,如果说,要让自己花上一年半载才摸清楚陵台本地干部的底细,我实在没有那么精力和时间。
而眼前这个家伙,无疑是最合适的对象,而要让这个家伙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效劳,很显然,光靠威胁压迫是不行的,有针对性的利诱,才是最有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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