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了对方的身份之后,两人表现得格外亢奋,整晚都在不停地索取,直到把所有的精力都释放掉,才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只不过,与往常一样,天亮以后,仍在睡梦中的我,还是毫无悬念地被踢下了床。

        “又怎么了?”我的眼睛还没睁开,就抱着被子坐起来,有些恼火地问道。

        程琳双手捧腮,两条纤美的长腿在床上游荡着,得意洋洋地道:“谁叫你昨晚那么凶来着,再敢欺负我,就是这个下场。”

        我呵呵一笑,躺在旁边,双眼望着棚顶,微笑着道:“琳琳,上午还打算去哪儿玩?”

        程琳伸手拂了拂凌乱的秀发,翕动着小嘴儿,喃喃着道:“哪都不去,就在家里腻着,和你这野男人斗争到底!”

        我哑笑半晌,翻过身子,拨弄着她精致的鼻梁,低声地道:“琳琳,你和鲍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程琳轻吁了一口气,用手抚摸着我的胸膛,淡淡地道:“结婚之后,两个月内,我没让他进卧室,他可能是气急了,就办了出国手续,到现在都没回来。”

        我微微皱眉,叹息着道:“这个鲍鞠啊!也忒老实了点,要是我,只怕把门撞碎了也要进来。”

        “哪个像你这样蛮不讲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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