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泉,我看照成市长似乎对你很有些看法。”邓若贤靠在车后座上显得有些疲倦,双手抱住后脑,淡淡的道。
“老邓,何市长对我有看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除了我搞清欠变现这项工作,让他还算满意外,其他哪项工作他心里舒坦过?”我哂笑着道。
“苍龙峪墓园工程,他觉得我手伸得太宽,不该我分管的工作也在插手,可是这苍龙峪在开发区里,虽然墓园属于民政部门,但是我也和许乔协调过啊!这本来是对市里边的一件大好事儿,可他老觉得对市里精神文明建设,产生了消极影响。”
我苦笑了一声,一摆手,道:“但是,到现在我也没看出来,这消极影响究竟表现在了哪里?难道香港人喜欢封建迷信,也是我的过错?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同意苍龙峪墓园在怀庆打一个广告,反倒是人家在京里沪海香港澳门甚至台北都打了广告,玉州这边也一样有广告,我看也没有谁说个什么不是,难道说他觉得玉州市委市政府比我们的觉悟和政治敏锐性就低了?”
邓若贤一时间沉默不语。
“冶金机械厂改制就不多说了,我无意针对什么人,但是我坐在怀庆市副市长这个位置上,拿纳税人的钱,那就得尽自己的义务和责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国有资产流失和一些鬼蜮伎俩得逞,最终,受损失的是我们怀庆市,道理就这么简单,其他我无所求。”
“至于华芯国际项目,好高骛远也好不切实际也好,就算是要以成败论英雄,我想也还没有真正盖棺定论的时候,难道说离了华芯国际这个王屠户,我们怀庆就真的只有吃带毛猪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我最后一句话出口时,已经又恢复了那种睥睨众生的气势。
……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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