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觉得这样也成,把自己灌多了,也能装醉把她给那啥了,于是我就开始喝,左一碗右一碗的,不知喝了有多少,但就是没有醉意,急得他出了一身大汗,最后实在没法,我索性把碗一丢,就去抱方芸熙,打算挑明了硬推,可他刚站起身子后,就觉得全身发软,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过了许久,我慢悠悠地醒来,只觉得身上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

        此时耳边传来方芸熙低低的声音,道:“胡大夫,真是太麻烦你了,大过年的,还累你跑来一趟。”

        这时一个青年女人咳嗽两声道:“没什么的,方经理不用客气,他现在已经开始退烧了,回头再打几针就好,只是我这几天要出门,来不了,你就按我教你的手法,把这几瓶点滴挂完,他肯定能好。”

        方芸熙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轻声地道:“真是没想到,昨天还生龙活虎的呢,一下子就病得这么严重,真是病来如山倒,怪吓人的。”

        那女医生笑了笑,解释道:“其实一到节假日,是最容易得病的,因为平时精神绷得太紧,冷不防松弛下来,身体机能都会紊乱的,你不要太担心,只要按时吃药打针,我估计他最迟后天就能好利索,不会耽误上班。”

        两人聊了一会,方芸熙便送那医生出门,我听到脚步声远去,便睁开眼睛,却见自己躺在床上,头顶挂着吊瓶,而塑料管子的这一端,正缠在自己的手腕上。

        这让我不禁大感意外,没想到居然会病成这样,居然要输液,自己的身子骨以前也没这么矫情啊,我轻轻移动下身子,转过头来,这时门外忽地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我知道是方芸熙回来了,就赶忙把眼睛闭上,再次装睡。

        不大一会,方芸熙便来到床前,坐在我的身边,拿着热腾腾的毛巾在我的脸上擦了几下,她的动作极为小心,生怕将我弄醒,过了一会儿,方芸熙便把毛巾放在旁边,抬起我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拿手指在我的额头轻轻地按了起来,从脑门一直按到头顶,动作轻柔舒缓,极有韵律感。

        我感受着枕在头下的那份柔软,鼻端嗅着那缕沁人心脾的幽香,不知不觉中,眼皮沉沉的,我便再次忽忽悠悠地睡了过去,这一觉,倒是睡得格外香甜。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我仔细听了听,又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四下里打量一番,确认屋子里没有人后,这才睁开眼睛,见头顶的吊瓶已经取下了,但我依旧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人发觉他的病情已经大有好转,坏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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