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桌子的柳宪霖有些感叹的道,“说起来,宾州的蓬山和陵台还是友邻县呢,但我还从来没有走陵台路过。”

        “柳哥,这不是我自吹自擂啊,我们陵台蓬莱观的道家泡菜和碧玉酒,号称双绝,加上本地土产的各种菜蔬,经过道观里道士们一番巧手艺泡制出来,吃了绝对让你毕生难忘。”

        我一边走一边笑着道:“等花蓬公路通车,从宾州过来也就是两小时不到的车程,欢迎柳哥随时过来,我扫榻以待啊。”

        “花蓬公路,唉!怕是今年年底都不能完工,嘿嘿!还得有一年时间,这一年变化可不小。”柳宪霖似乎言有所指,但是似乎又不想说明。

        黄文翰却是有些感觉,他在省里有些消息来源,早就听说柳宪霖在宾州搞得有模有样,中组部已经把他列入了考察对象,看样子是有要提拔的迹象,柳宪霖似乎自己也有些感觉,或者说本身就在运作,只是不太清楚他究竟会往哪儿走。

        见周围也没有外人,黄文翰沉吟着问道:“老柳,听说你可能要动一动了?”

        “你听谁说的?”柳宪霖似乎有些敏感,瞥了一眼黄文翰。

        他虽然和黄文翰走的很近,但是走到这个层次,各人都有各人的路子,这些方面倒不必过份深挖,道:“传言很多,但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敢不敢相信那些东西,你要说不信吧,到后来往往传言就会兑现;你要说信吧,连自己和上级组织都还没有得到消息,你这外边咋能知道?”

        “嘿嘿!这年头,业余组织部长太多了,很多咱们自己内部还不知晓的事情,外边就能传得沸沸扬扬,你不信,到最后却又是事实,也不知道他们是代表民意呢,还是代表领导的意愿。”

        黄文翰也摇了摇头,道:“你去宾州也三年了,这三年,宾州经济增速一直保持在全省第一第二名这样浮动,虽然总体还没有赶上绵州和建阳,但是距离已经大大缩小,按照目前发展态势,顶多也就是三五年就能赶上这两市,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不会看不到,中组部既然下来了解后备干部情况,自然是有针对性而来。”

        “是么?”柳宪霖微微一笑,道:“那你也不是一样要动?”

        “我和你不一样,我才上正厅两年,你却是六七年的正厅了,论实绩论经历论能力,你都当之无愧,只是现在省里没空缺,倒是周邻省份出缺不少,也不知道会不会是让你出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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