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力也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道:“我还听说,这家厂招收工人进行培训前,还收了这些工人一大笔所谓的培训费和服装费以及保证金之类的钱,好像人均都有一千好几吧,当时我还觉得这些港资厂的确就是不一样,进厂工作培训还得要交保证金。”
我心中更是咯噔一声响,这把戏可不新鲜,我浏览的那些经济诈骗案列中,经常叙述过这种情况,只不过规模远不及这么大罢了。
“琳姐,我看问题恐怕不大对,你恐怕得马上让人查一查,看看这家港商公司帐户情况,另外,看看那港商本人还在不在淮鞍,”
我话未说完,汤彦琳已经摇头,道:“港商不在,只有他在国内聘请的一个总经理在这边负责,港商好像已经回香港有两三天了吧。”
我和杜力交换了一下苦涩的眼神,不用说,这个总经理肯定是港商请来的幌子,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冻结帐户,迅速顺藤摸瓜查找资金,我可以肯定,帐面资金只怕剩不了多少了,几天时间,足够将帐户上的资金转移到香港了,然后在分散到无数个你永远无法查清楚的分帐户中去……
饶是汤彦琳反应够快,立即将这个怀疑汇报给了霍崇浩,也立即引起了霍崇浩的高度关注,要求市公安局立即秘密介入调查。
紧接着,调查结果令淮鞍市委市政府大为震惊,建行先期打入其帐户的二千万早已分文不剩,而收取的工人们的培训款和保证金二百多万,也只剩下了二三十万的零头,而工商银行的二千五百万正在转款途中,被立即中止。
而那位所谓的港商,早已经带着他的财务经理消失了,只剩下那个一无所知的总经理和一帮子在国内招聘的所谓管理层留在这里。
这一案立即在淮鞍引发了滔天波澜,建行二千万贷款,那是以五百亩土地作抵押的,而这笔土地款港商分文未交,但是市里边为了显示支持和诚意,违规要求市国土局提前替对方办理了土地证,而土地上的附着厂房则是由淮鞍二建垫资修建,尚未竣工,更谈不上支付工程款,一千多工人缴纳的培训费和保证金,更是成为了一块炸药包,随时可能将开发区管委会炸得粉身碎骨。
霍崇浩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感觉,怎么当个市委书记就这么难,偏偏自己就能遇上这一大堆的破事儿,而且捅出得窟窿一个比一个大!
“老易,你说说,怎么回事儿?你和梅英华不是带队专门到南粤和香港去看了对方的企业么?回来汇报不是也说对方实力雄厚,身家亿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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