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轩赌气道:“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叶书记,您太信任他了,钟业堂这人就是个伪君子。”
我见他在气头上,也不想和他争论,就岔过话题,皱着眉头道:“钟业堂的老婆知道事情后,是怎么和你讲的?”
刘华轩摇着头道:“她不肯相信我的话,还警告我,要敢把事情传扬出去,她就告我诽谤。”
我把手里的半截烟头掐灭,丢到地上,拿脚踩灭,不动声色地道:“华轩,这件事情你到底打算怎么办,是追究到底,还是就此打住?”
刘华轩叹了一口气,低声地道:“叶书记,您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走到病床边坐下,拉过他的右手,轻轻拍了拍,语重心长地道:“华轩,想开一点,好女孩有很多,千万不要再干这种傻事了,不值得。”
刘华轩茫然地点了点头,轻声地道:“叶书记,我想好了,过些日子就辞职,到外面去转转,换个环境发展。”
我沉默了一会,就叹着气道:“先休养一段时间吧,这些事情,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刘华轩‘嗯!’了一声,扭过头去,神色黯然地望着窗外,轻声地道:“叶书记,时间不早了,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要开一天的会。”
我无声地笑了笑,拉过他的右手,轻声宽慰他了一番,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坐进车里,我叹息着摇了摇头,之后才开车出了县医院的大门,在街上开了十几分钟,我便把车子停在路边,摸起手机,给钟业堂打了过去,声色俱厉地道:“钟业堂,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钟业堂有些发懵,愣了好一会,才摸着手机支吾道:“叶书记,您说的是哪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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