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辉也不知道我在和谁通电话,这电话一打就是半小时,惹得不少电话都打到他这儿来询问情况了。

        “嗯!这样吧,请翟部长到我办公室里来,另外,请唐县长和鲁书记庞书记他们两位一个小时之后到我办公室。”

        我想了想之后才道,人事问题的调整也该提上议事日程了,前期组织部按照我的意图作了一个摸底调查,老翟是个实诚人,对于贯彻自己意图还是相当得力,只是未必让鲁达满意了。

        我一直在琢磨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句话,是不是对每一位一把手对上任一把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进行清洗的最真实写照。

        自己原本想要打破这个惯例,但是很快我就发现,自己想要标新立异的来这一手似乎毫无意义,既不可能改变什么,而且还会为自己日后的工作带来不少麻烦,于是我很明智的选择了随波逐流。

        事实上,李永仓时代因为时间较为短暂,整个陵台干部大多还是延续着邹厚山时代的格局,除了一些较为敏感的位置,从我担任县长开始时就在小幅度的进行调整之外,大规模的格局在近两三年内几乎都没有什么变化。

        现在似乎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是不是调整了干部,工作就一定可以有大的起色?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否定的,事实上用制度打造出一个能者上平者让庸者汰的氛围,这才是最重要的,这是我的看法。

        但是,制度也是要靠人来执行的,所以必要的干部调整,既有必要,也是必须。

        我不想在干部任用上搞什么大动作,自己还是主张小范围分批次的进行调整,除了我认为必须要进行调整或者补充的干部之外,其他自己都希望能够采取循序渐进的方式来逐渐调整。

        我原本希望等到全市的撤乡并镇大方案出炉之后再来结合陵台县实际情况一并进行调整,但是撤乡并镇的方案报到了省里后,却一直没有批下来,听省民政厅那边的消息,省里边有意要将这个计划推后到明年十一届人大召开之后再来进行,避免在十七大和十一届人大之前引发过多的不稳定因素。

        “翟部长,这十二名干部都已经经过了考察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