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司空衍又没那意思,自己g嘛多想。就算脱个JiNg光往他身上扑去,这家伙大概也只会皱着眉把他推开吧。晦人一边解衣,一边心中自语。
他不敢和司空衍对上视线,只好眼睛往开了一线的窗外望去,假装欣赏风景。秋日午後的山林泛着温柔的金sE,安静极了,只有屋檐上鸟儿振翅的声音依稀传来。
如同晦人所想,司空衍只是平静地凝视着他:「等等包扎完了,正好也看看之前的伤恢复得如何。」
「之前?」晦人把所有脱下的衣物扔在地上,自嘲地笑了,「喔,你说那些啊。」
从天罡会地牢中逃出生天,仿佛已经是颇为久远的事情。晦人心想,那时他还想杀司空衍灭口呢,哪像现在,拼了命也只想护他周全。
司空衍看着晦人的上身,不仅最大的那处伤口仅仅用草叶捆扎,已经崩开渗血,另外还有许多浅层的伤口根本没做处理,那些刀伤、箭伤,摔打造成的淤伤纵横交错,遍布少年JiNg实而瘦削的身躯。
司空衍愧疚不已:「对不起,我该早点发现的。」
相遇至今,晦人总是奇迹般地挡下那些巨大的危险,时常让人忘了他才约莫十七八岁,也是会受伤的血r0U之躯。
晦人莫名其妙:「你道什麽歉啊?」
「而且若不是受我拖累,你不至於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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