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徵也有些替火煊煊感到惋惜。
到底还是因为上次的见面,郁徵还对火煊煊软弱的模样有些根深蒂固,总觉得她斗不过火炎。
“对啊!”沈栖宴骤然声音拔高。
三个男人纷纷看向她,一同出声道:
“怎麽了?”
“对什麽?”
“啊?”
沈栖宴激动的拍了拍膝盖,刚想说什麽。
但刚动唇,余光瞟了眼长yAn,她又没说出来了。
“没什麽。”沈栖宴含糊其辞的带过,“我就在想啊,火煊煊这样的人真是厉害啊,能隐忍这麽多年,就为了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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