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宁是生长在穆司爵心头的一根刺,拔不出来,永远在那个敏|感的位置隐隐作痛。

        失去孩子的事情,就像一记重拳砸穿了穆司爵的心脏,留下一个遗憾,永远都补不上。

        阿光一句话,揭穿了穆司爵两个伤口。

        穆司爵放下笔,冷冷的看向阿光,“出去。”

        “七哥!”阿光誓要揭穿穆司爵,“你是不是在逃避?”

        这是阿光可以想到的唯一可能了。

        孩子没了,许佑宁也走了,穆司爵规划的美好未来碎了一地。他不愿意面对这么惨烈的事实,所以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不给自己时间想许佑宁和孩子。

        穆司爵笑了一声,笑声里有着淡淡的嘲风,“我需要逃避谁,许佑宁吗?”

        “……”

        阿光对穆司爵,多少还有几分忌惮,这种时候,他根本不敢正面回答穆司爵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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