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什么事呢。”沈越川示意司机开车，风轻云淡的说，“穆七说了，不是什么大事。他还说，他相信季青有分寸。”
“……”萧芸芸眨了眨眼睛，不说话了。
沈越川皱了皱眉
：“难道实际情况跟穆七说的有出入？”
“……有，而且是很大的出入。”萧芸芸尽量用不那么惊悚的语言，把这一天的事情告诉沈越川。
沈越川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消极怠工？季青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才对。”
萧芸芸点点头：“我也觉得。但是，要穆老大道歉那句话，是季青亲口跟我说的。”
沈越川沉吟了片刻：“还是说穆七太乐观，季青其实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懂进退？”
萧芸芸摇摇头：“我还是更愿意相信穆老大的眼光，也更愿意相信季青的人品和职业素养。你觉得呢？”
面对萧芸芸单纯的眼神，沈越川差点就要心软了，但最后还是煞有介事地说：“我谁都不相信，但我相信你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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