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被麻醉,还是感到一阵骨裂般的疼痛。更可怕的是,那种痛一直在蔓延,在他的额头上逼出了一层汗。

        他咬着牙,想要把痛苦吞回肚子里,最终还是忍不住哼出来,眸色变成可怖的猩红色。

        保镖完全可以想象有多痛,差点跟着流汗。

        话说回来,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穆司爵发狠了,这次还得感谢。

        他们的七哥,发起狠来,雄风不减当年啊!

        &很快接受了自己计划败露的事实,抬起头来,冷冷的笑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穆司爵:“我见识过你的手段,知道你有多残忍。所以,不用吓唬我了。要杀要剐,随便你。”

        “你想一死了之?没那么容易。”穆司爵声音冷得几乎可以掉出坚硬的冰渣子,吩咐手下,“带出去。”他不想让惊扰到许佑宁。

        两个保镖过来,架着丢到外面客厅,一圈人围着,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看了看四周一圈如狼似虎的人,终于撕下绅士的伪装,狠狠地爆了一句粗口。

        房间里,只剩下穆司爵。

        穆司爵轻轻握了握许佑宁的手:“别怕,我在。”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