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怒声质问。
一种就是像刚才那样,一声不吭。
所以,于靖杰一边将她圈在这里,一边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是吗?
泪水不知不觉就从眼角滑落,冰凉的触感让她回过神来。
即便是这样又怎么样呢?
她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她连质问的资格也没有。
她抹去泪水,逼自己睡觉,逼自己什么也不要去想。
尹今希,她默默给自己鼓劲,你一定会等到自己强大的那一天,强大到可以离开他。
第二天清晨,于靖杰睁开双眼,只觉得头很沉很晕。
昨晚上他没能控制住自己,消耗太多体力的后果,就是还没痊愈的感冒又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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