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四座皆惊,就连陆知行亦不禁转头看向一旁的靳尹。

        这句由维桑口中说出的话,是威胁也是警告,却也是……事实。

        首辅权倾朝野,掌握半壁江山,皇帝年迈T衰,靳尹这个太子势力又太过薄弱,实权大多落入首辅手中,若他一怒之下,废黜太子也是极有可能的事。

        再说,靳尹能此一介无名皇子,一跃成为今日东g0ng储君,还是多亏了凌思嫒的帮助,如果不是看在nV儿的面子上,首辅根本不会临阵倒戈,扶持靳尹一路走到如今的位置。

        只是,就这样直白的说出口……

        常瑶咬了咬唇,只怕是凌思思失踪一事彻底激怒了首辅。

        被维桑出言嘲讽後便抱持沉默的池渊,闻言抬起头来,目光不动声sE地在两人之间转过一圈,又很快收回目光,抬袖端起桌上的茶杯啜饮一口。

        靳尹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紧捏着杯口,按得微微发白,他看见杯里碧绿的茶水中倒映出自己的样子,g了g唇角,试图像往常在人前一样,笑得无害谦逊,可试了几次皆是徒劳。

        是了。他还是做不到。

        他忘不了那些卑微而低下的日子,他太厌恶了,他曾经发誓过,只要能走出那里,就永远不再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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