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里竟藏着一枚古银色的珠子,回家后塞进了我嘴里。
我又梦见我爷爷被二赖子家人用锄头活活的砍死了。
“爷爷!”
尖叫着一声,我猛然醒来。
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我是在家里。
连忙跑到前院去找我爷,他腿上缠着破布条子,紧闭双眼躺在炕上。
徐寡妇在那哭的假情假意,我奶坐在炕头大口的嘬着烟袋。
“死丫头,你还有脸来?”
我奶看见我,拿着烟袋杆就狠狠的抽在我后背上。
我顾不上疼,拉着我爷的手喊着他。
可他根本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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