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头顶传来秦湛庭的闷笑声。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被他圈在怀里,连忙侧身拉开了些距离。
“谢谢你。”他帮了我两次,虽然每次都挺尴尬的。
秦湛庭伸出好看的手指松了松领口,只是站在那,就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清贵之气。
我越发的觉得这感觉太熟悉了!
他微微俯身看着我:“水壶,是医院的公共用品。”
我连忙收回了还举着水壶的手臂,扬起脸笑了笑:“我……”
“沈瓷。”沈娇娇在病房里喊着我,声音虚弱还带着哭腔。
我连忙跑了进去,把水壶放在一旁,扶着她躺下。
“你都看见了?”
我觉得自己是明知故问,都闹到门口了,沈娇娇怎么可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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