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钱,我琢磨着,这算不算冯子越还账了?
连本带利?
心里惦记着这件事,哪里还睡得着?
不到十点,我就穿戴整齐,等在院子里。
军叔也很准时,到点就来敲门。
“军叔,昨天那女人到底是咋回事?”我问着。
他神色凝重的开口:“她家里那个男人,据说是闹腾好些日子了。”
“昨天她请了护身符回去,那男人就疯了似的,愣是从他们家10楼就跳了下来。”
“他们家是做生意的,最信咱们这些,便请了我去看看。”
“我还没进门,就感觉到那房子邪气重的很,怨气熏的我都睁不开眼。”
“这要是进去了,我这点儿本事可不够那东西霍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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