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梅就是被葬在这里。”
“而且,就是冯瑞带着冯子越来做的。”
秦湛庭的声音不急不缓,似乎刚刚的奔跑对他来说就是走路。
那泥土里泛着一股子恶臭。
我憋着气,沉声问着:“秦湛庭,你究竟是谁?”
“你为什么知道这是冯瑞做的事?”
刚刚,被秦湛庭拽着跑了半天。
我脑子被冷风吹得也清醒了几分。
从我认识秦湛庭到现在的每一幕,都像是幻灯片一样一闪而过。
我将那些碎片都拼凑在一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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