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奶说完,我脑瓜子嗡嗡的。
伸手揉着不停跳动的额角:“大姨奶,那毛袜子呢?”
她说道:“在家呢!”
“回家看看。”我觉得这个事儿,可能比我们想的复杂。
但是现在还没见着毛袜子,也不好说。
那兔毛从围脖到袜子,也没少受罪。
先不管它到底是不是成精了闹腾人,先找着它再说。
我扶着大姨奶回村。
张老歪走在后面,拽着张秀娟嘀嘀咕咕。
他小声问着张秀娟:“沈瓷现在是出马仙了?”
“嗯呐呗,人家可厉害了。”张秀娟跟着我经历了这些事,眼界也开阔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