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越的视线没有看着我。
反而是迎着我身侧的景渊,忽然笑了。
那双清澈的眼底闪过我不想懂的情愫。
他轻声道:“沈瓷,我留在你身边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
景渊冷声呵斥:“冯子越,够了!”
对面的冯子越唇角勾起一抹苦涩又无奈的笑。
沉沉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移开眼,没有再说话。
我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愣了片刻。
从来都只有一个?
我怎么可能不懂?
但是,这一刻,我忽然间觉得有时候笨一点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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