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鳞儿叉了一块草莓,沾了点甜N油,草莓的些许酸味被盖掉,很不错。

        “不过现在他变了,听他讲他父母都管不了他了,他想和谁交朋友就和谁交。叛逆的啊,连舌钉都打上了,可能过几天头发就变成五颜六sE的了。”

        “……我有什么必要和他和好吗?”章金主冷言冷语地反问道。

        “听他说你从小就独来独往的,在你们圈子里不太受欢迎。他说,多个兄弟,你要是失恋了都有人可以倾诉呀,我觉得蛮对的。”

        “……没必要。”章金主不为所动地专心吃蛋糕。

        许正衡端着花茶过来了,还切了一点牛油果。李鳞儿不Ai吃这个,就那两个平日里Ai健身的男人喜欢的不行。

        “你是还在记恨我突然和你绝交,让你一个人在台上表演钢琴紧张得错漏百出成为笑柄吗?”许正衡拉开椅子坐下,弯着眼角笑道。

        李鳞儿差点一口水喷出来,有人这么开场道歉的吗?

        “……那你是因为害怕我把你四年级了还尿床的事情说出去所以才来和我和好的吗?”章稚松挑了挑眉回呛道。

        “唔……”许正衡竟然还手抵着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不能否认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这样的。拜托你不要说出去,不然我会考虑让我养的鸽子每天往你房间的窗台上里拉屎。”

        这人怎么能一脸纯良一口温柔地说出这么无耻的话的啊?如果李鳞儿耳聋的话,估计会以为他在问老NN要不要扶她过马路。

        “呃,能问一下你们俩之前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吗?”李鳞儿举手问道。

        “他单方面以为而已。”章金主一如既往地心冷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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